灵稚支支吾吾的:“就、就是随便给你喂了一点药草。”
萧猊置若罔闻,衔在嘴边的笑意让他看起来分外温柔,犹如清风抚月,狭长深邃的俊目又如微波涟荡。
灵稚瞬间看呆了,先是脸慢慢泛红,接着耳朵也和脸一样变得红通通的。
萧猊低声:“此何地也,你师承何处。”
“可有亲人。”
灵稚一问三不知。
“我、我在山里很久啦。”
这话说出来谁都不相信的。
萧猊垂目。
小药人的声音听起来年岁甚小,若没有名师传授,怎会拥有一身妙手回春之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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