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着坚定的念头,灵稚吃了一些青草和果子,趴在干草旁等萧君迁醒过来。
一觉黑甜绵长,手腕传来的疼痛使得灵稚惊醒。
他惊魂未定看着手腕割开的地方被男人摁锢,嘴唇抿着闷闷出声:“萧君迁,你抓疼我了。”
萧猊攥紧掌心颤抖的手腕,视线昏暗模糊,微弱的光亮提示他还没丧命。
他掩唇低咳,溢出几声破碎的笑。
灵稚又疼又好奇:“你怎么啦?”
萧猊这几日断断续续醒来就知晓他中了什么毒,能用世间最后一味罕见的禅心飘雪对他下手,可见下毒的人就没想让他有丝毫活下来的机会。
他本也以为自己的性命就此了结,谁知……
萧猊握紧小药人的手,溢出丝丝缕缕鲜红的唇角扬起一抹笑意。
“是你救了我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