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稚心不在焉地拨弄火柴,萧君迁喝完药汤就坐在草垫上不动,他依旧没等到睡前的故事。
一道火星溅到手背,灵稚疼呼,引得那人侧过双目。
灵稚抿唇,委屈和郁闷涌在胸口推挤。
“君迁,你……”在生我气吗还没说出口,却男人修长手指抵唇轻咳,腥红的血液没进指缝。
灵稚腾地起身:“君迁!”
他像一只小鸟飞奔到萧君迁身旁,男人素衣清颜,长眉微蹙,似在极力隐忍。
萧猊微微扬起一抹笑:“别担心。”边安慰着,却边呕血。
灵稚双眸呆滞:“君迁。”话音有了哽意,眼角干涩发疼。
萧猊咳嗽,哑声开口:“我的身子我有数,余毒太深,如此拖下去也在连累你,哪怕此刻一命归去也情有可原。”
又道:“你本该在山中过清闲自在的日子,何苦摊上我这样的麻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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