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猊喘了喘,苍白的唇笑意不减。
灵稚愈发慌乱,搂紧萧君迁的脖子不撒手。
“你等等我,等等我啊……”
灵稚擦去萧君迁唇角的血,把人小心放在草垫,慌不择路地跑出洞府。
今日那处隐秘洞内的灵芝伞盖上沾了泥巴,肉乎乎的,胖了些。
灵稚没功夫掸去伞盖边缘的泥巴,他沿四周搜寻,能摘的不能摘的许多药草都采集了不少,赶在入夜前回到洞府。
他扶起已经昏过去的男人,挑拣出几株药草,连忙升大火煎熬。
转头望见萧君迁倒下,又过去扶稳。
一来一回,灵稚额头都是汗。
汤药煎好,灵稚用尖叶子割破手指让血渗进药汁里,一连几日,没有间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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