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猊昏沉半醒,意识还在,身躯沉重无法动弹。
禅心飘雪毒发时仿佛有钻心的寒冰挤进萧猊的血脉结冰封冻,直到一股暖融融的细流温吞徐缓的渗入,萧猊动了动手指。
小药人在救他,喂到唇边的药有股不同往时药汤的味道。
第三日,萧猊昏昏沉沉地服下药汤,怀里挤进柔软纤小的热源。
体内寒冰消融,暖烘烘的小药人在他身上不太老实。
萧猊醒在一个余晖散落在山谷的午后,还没仔细感受身体的变化,柴声刚落,反手就接住了扑向他的小药人。
浓郁的药味充斥鼻间,萧猊微微拉开小药人。
萧猊淡笑:“辛苦你了。”
山里的岁月在鸟兽的声鸣与灵稚的碎碎念中过去,灵稚每日都给萧猊煎药,萧猊低头细尝,味道与他昏迷时喝的有些不同。
他不动声色地笑了笑:“灵稚,给你剥长寿果吃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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