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做噩梦啦,快点睁眼睛。”
男人发髻两边渗出细密的汗珠,灵稚替他擦干净,坚持不懈地唤人。
乌黑清凌的眸子充满担忧,和萧猊睁开的深邃双眼对上,才弯了弯眉眼,仿佛做噩梦的不是对方而是自己。
灵稚瘪瘪嘴巴,嘟囔地说:“我好难过啊。”
他扑在枕旁,手指抓起袖子小心翼翼擦拭萧猊的发髻。
“君迁,你做什么噩梦了吗?”
微涩带着轻苦的药草味萦绕在鼻间,冲散了萧猊心内的沉郁。
他已连续两次梦到老师,时间太久了,久到萧猊几乎忘却。但有的遗憾永远刻在心上,纵使记忆剩下破旧的灰白,在不经意的时刻,忽然就想起了。
许是身子虚弱的缘故,萧猊多年不曾忆起的遗憾,此刻叫他心头涌起几分久违而陌生怅然。
萧猊侧目,小药人目光干净,以致于瞳眸里的真实的忧虑直荡眼底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