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收起思绪,短暂的低叹,温声道:“无事,别担心。”
灵稚显然不信:“可你流好多汗。”
灵稚展开他的袖子,让萧猊看布料沾染的汗迹,忧心忡忡地问:“是身子不舒服吗?”
萧猊无言。
灵稚不依不饶地转到男人面前,轻声叫唤:“君迁……”
萧猊掩唇,摇头低笑。
在这杳无人烟的山里,留下的时间长了,似乎净去人们心内的阴翳之处。
他注视小药人真挚单纯的面庞,思绪些许松动,这样的心境多年未曾出现过了。
“我……”
灵稚凑近了:“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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