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猊拨开就要贴到自己脸上的少年:“的确做了个不太好的梦。”
灵稚:“是什么呢?”
萧猊淡道:“我的恩师,当年他久病成疾,一心求死。”
而他那时候还太过年少,以致于看不出恩师求死的心,舍弃了仅存的一丝希望。
尽管那一丝希望让恩师存活的几率或许有等同无,但他终究没有做到尽力争取。
灵稚听着听着,意识逐渐迷糊,又再次清晰起来。
他小声道:“你、你种过一株烧坏的灵芝啊……”
萧猊难得扬起苦涩意味的一笑。
“那株灵芝,当年我想让老师服下,可老师说他这个身子啊,不是一天两天的病了。再瞧这株捡来的灵芝,被烧得破破烂烂的,老师笑着说他身上不是没有药,何苦为难那株被烧得模糊都认不出轮廓的灵芝。”
灵稚抱紧膝盖,呆呆地盯着地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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