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我,琴酒……”伊藤试着辩解。
他的声音带着哭腔,表情控制能力早已崩溃。
“真的不是我,琴酒……我不明白,我不明白车上为什么会安有窃听器,那玩意不是我——”
他的视线倏然一转,余光瞥见了站在不远处的栗发青年。
看见那张清隽而漠然的面庞,伊藤东冶愣了愣,他似乎回想起了什么……双目陡然瞪大。
伊藤东冶僵硬地抬起头,脖颈处甚至发出了“咔吱咔吱”声。
“是——你——!”他咬牙切齿地抬起头,怒视着站在不远处的今泉昇,声音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压出来的。
“琴酒!!”他歇斯底里地大吼,“是他!是川江熏,窃听器是川江熏安装的!!”
“川江熏才是那个叛徒,不是我!不是我!!”
他怒视着站在不远处的今泉昇,连同额角都接连爆起了一片青筋。
与之相反的,对面的栗发青年只是用那双毫无波动的眼眸,淡漠地望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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