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琴酒!!”他歇斯底里地大吼,“不是我!真的不是我啊!!是站在你身边的那小子啊——”
“他才是啊!琴酒你看看啊!!”
“他才是叛徒啊!!!”
无论场面陷入何样的混乱,银发男人都表现的无动于衷。
琴酒对听这些东西显然没什么兴趣——人歇斯底里起来的癫狂模样并不好看,他的忍耐已经达到限度了。
“伊藤副社长。”今泉昇轻声开口。
“我明白你想在临死前再拖一个人下水的心理。”他默默举着伯/莱/塔,“毕竟井上社长已经死了,你甚至为此难过了很久,不是吗?”
“一派胡言!!”伊藤东冶破口大骂。
“你在胡说些什么!!谁会为了那个叛徒难过,我说了我不是叛徒——”
今泉昇当然知道这个男人不是叛徒。
伊藤东冶从被拽下塞在嘴里的东西后,脱口而出的每一句话——都是没有错误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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