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相同,则说明我们待乐公坦诚;即便不同,也无非是我掩护她,或是她羞臊,一通编派也说得过去。”戚瑾喝了药,推开窗,望着檐角尚未淡去的皎月,啪的声打开折扇,轻轻摇了两下,“去备马,算着时辰该出发了,好歹赶上庆州王用早膳,堵住他。”
庆州远离郢都,正是庆州王封地,在这块地界上,庆州王便是拿主儿的人物。戚瑾甫到庆州王府,庆州王镇铎便相迎在书房中闲聊言欢。
戚瑾连连赞叹,“王爷自从交出兵权,离军到了庆州做驸马王爷,这都许多年了,在王妃这般讨喜的厨艺下,身上竟未多养出一分赘肉,实在令人艳羡啊!”
镇铎已是不惑知天命之年的人了,通身却健硕挺拔如壮年。尤其爽朗的一声大笑,声如洪钟,气可吞海。比起当年率军出征、大杀四方的飒爽英姿,不减分毫。
“嗳,今日王妃下厨,你必得多吃几顿才准走!”镇铎拉着戚瑾笑个不停,“本王可是盼了好久才盼到你来啊!听说你前儿便到了庆州,本王还特意派了人到城门迎接,结果还是错过。”
戚瑾一声短叹,摆了摆手,“王爷不说还好,实在是路上出了意外,这才负了王爷好意。”
“意外?在本王地界上,何人敢作祟?你赶紧同本王说,一字不落的说!”
戚瑾娓娓道来山中营救未婚妻之事,镇铎听得认真,一会儿怒目圆睁,一会儿拍案而起,大有立刻要去发落人的意味。幸而戚瑾知晓他的脾气,将他拦住。
外界只道庆州王懦弱胆怯,志大才疏,才纵得这帮匪徒为所欲为。
更有不少人说,庆州王自成亲后,养尊处优,愈发贪生怕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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