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声心生疑惑,明明现在是大夏天的七月流火之际,怎么还要烧伤地龙,虽疑惑至此,可还是领命下去。
如今只余大夫一人对峙沈明诚,大夫虽然不认识眼前人,可也知道能在知府府上的,绝非寻常人,更何况依照自己多年俗世看人眼光,可见眼前之人一派天潢贵胄之象,萦绕着肃穆和凌厉。
惹不得,实在是惹不得!
房内纷乱不堪,水渍洒落,大夫也不知发生了什么,见沈明诚的目光一直停落在不远处的床帏上,他便知道自己要看的病人是在床上,他便颤颤巍巍地行礼示意。
沈明诚沉默不语,点头以示默认。
许可可擦拭着覆于身上的水渍,昏暗的房内,没有点灯,只有屋外洒进来的点点月华,身体经这么一折腾,早已吃不消,冷热交替,已经烧得不省人事,躺在床上昏昏沉沉地,几近迷离。
大夫替只露出半臂的许可可诊脉,见到修长如玉的手臂上触目惊心的血痕,他一怔,可还是定下心,假装什么都没发生。
良久,大夫微蹙着眉头,自言自语地说着什么,一旁的沈明诚虽站着不动,可不经意的拂袖已经显出他的焦虑难安。
“大人!床上这位是您的夫人吗?”
沈明诚垂眸,沉声应着。
又是长叹一声:“夫人她本来就阴虚体弱,怎可如此行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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